蓝星小说

第五十章软（第2页）

随后又继续写。

没有人问她舒不舒服。

她也没有主动说。

可苏碗碗还是从一些细节里察觉到了——赵晚晴收文件的动作b以前更g净，下班离开办公室的时间更准时，连泡茶时等待水温的那段空白，都变得更短。像是刻意把自己的空隙填满，不留任何能被多看一眼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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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自我收束，本身就说明那一戳不是完全没有留下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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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沐晨听完苏碗碗的转述，只问了一句：

「她还在看吗？」

「在。少了，短了，但还在。」苏碗碗靠在沙发上，声音有些疲，「认错认得很快，收得也快。我不信她就这样停。」

沐晨「嗯」了一声。

「真正有耐心的人，被挡一次不会改目标，只会改路径。」他转过头看她，「你现在要做的，不是把晚晴从所有会里ch0u掉。是让她知道——被多看可以，被引走不行。界线在她自己身上，也在我这里。」

苏碗碗沉默了几秒。

「你要跟晚晴谈？」

「不用谈。」沐晨说，「她b谁都清楚自己的位置。谈多了，反而像在提醒她有另一条路可走。维持现在的跟会形式就够。林知夏若再伸手，下一步不是挡，是直接把人从窗口名单里拿掉。」

苏碗碗点头。

这次她没有再觉得不安在扩大。界线被划清楚之后，剩下的就只是执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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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周的周五，林知夏做了一件很软的事。

她没有再透过会议找人，而是让助理送了一份文件到玉蕾——一份已经谈妥的补充备忘录，需要双方窗口签字确认。文件本身无足轻重，真正多余的是附在上面的一张便条。

便条写给赵晚晴，字迹清楚，内容却很短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