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规则从第二天就生效。
所有和林氏的对接,要么苏碗碗本人在场,要么法务全程陪同。赵晚晴依然跟会、依然做纪要、依然负责时间表,但不再有「单独收尾」的空档。林知夏很快就察觉了——她没有再试着把人留下,也没有再问任何一句关于「位置」或「选择」的话。
合作本身照常推进。
条款逐条确认,罚则谈妥,执行节点排进日历。表面上,一切都回到最标准的商务轨道。可苏碗碗坐在会议里,还是能感觉到那道视线——林知夏看赵晚晴的次数变少了,每次停留也更短,短到几乎可以被忽略。
可它还在。
像被按进水底的浮标,没有消失,只是暂时不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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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限制跟会结束后,林知夏在电梯口叫住了苏碗碗。
「苏总,细则差不多收尾了。后续若进入落地阶段,我希望能维持现在的窗口配置。」她的语气客气,也专业,「晚晴对节点很熟,换人会重新耗一次g0u通成本。这点没有别的意思,单纯是效率。」
苏碗碗看着她。
「可以维持。但对接形式不变——要么我在,要么法务在。」
林知夏点头,没有异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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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当然。是我之前话说过界了,形式收紧是合理的。」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「能力被多看一眼,本来是好事。方式不对,是我的问题。」
这话说得漂亮。
苏碗碗没有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,先进了电梯。金属门合上前,她看见林知夏仍站在走廊里,侧脸被灯光照得很清楚,看不出被挡回来后的起伏。
像是真的退了。
又像是把力气省下来,改走别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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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晚晴对形式的变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她该跟就跟,该记就记,该发纪要就发纪要。林知夏不再单独找她说话之后,那根被轻轻戳过的刺像是自行缩了回去。只有几次在会议中途抬眼,刚好撞上对方投来的、极短的视线时,她的笔尖才会多停半秒。
随后又继续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