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条写给赵晚晴,字迹清楚,内容却很短:
「时间表帮了大忙。合作结束前,若还有执行上的问题,可以直接找我。公事。」
公事两个字被单独点了一次。
赵晚晴看完,把便条连同文件一起送进苏碗碗办公室。苏碗碗低头读完,眉心没有皱,只是把便条折好,放进ch0u屉最上层。
「回复呢?」她问。
「我按流程回了,说会依合约窗口对接。」赵晚晴站在桌前,声音平稳。
苏碗碗抬眼看她。
「没有不舒服就好。以后这类便条,先过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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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。」
赵晚晴退出去后,苏碗碗一个人看着ch0u屉,忽然觉得林知夏这一步b正面提问更难防——它不越界,不b问,甚至把「公事」两个字写得明明白白。可它依然在提醒对方:我还在,我也还看得到你。
软,但没有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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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当晚听完,只丢下一句:
「记着就行。她用软的,我们就用稳的。窗口可以留,人不动。」
苏碗碗靠进他肩线里,应了一声。
林知夏的线暂时被压成一条很细的、持续存在的暗线。它不再高调,却也没有消失。而赵晚晴被多看过的那一点缝隙,被新的形式与更紧的流程重新盖上,至少在表面,重新变回了平稳。
真正会不会再被掀开,要等到下一次有人愿意付更多代价的时候。
目前,结构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