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定下后的第四天,沐晨才真正安排了第一次。
地点仍是之前常用的酒店套房。时间定在晚上八点。苏碗碗提前十分钟到,赵晚晴跟在她身后。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与玄关的灯,光线被刻意切成明暗两块。
沐晨已经坐在沙发上。
他抬眼看了苏碗碗一眼,语气平常:「今天他会进来。我在。赵晚晴也在。他只能做到我允许的程度。」
苏碗碗点头。
她的手指在裙侧轻轻收紧,指尖是凉的。身tb意识更早一步进入戒备——下腹那处近几日已被规律安抚的地方,此刻却像被旧记忆重新贴上了一层薄冰,又冷又紧。
门被敲响的时候,她的脊背明显僵了一下。
霍司南走进来。
他b巴黎那时候看起来更从容,视线先落在苏碗碗身上,停留了两秒,才转向沐晨,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「沐先生。」他点了点头,「按你的规则。」
沐晨没有起身,只是抬了抬下巴:「开始。时间三十分钟。不准留在里面。」
霍司南「喔」了一声,像是对这条限制感到有趣。他走到苏碗碗面前,没有急着碰她,只是低头看着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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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是会怕?」他问。
苏碗碗没有回答。
她的呼x1已经乱了。不是因为渴望,而是因为这张脸、这个声音、这个距离,都在强行把她拽回那个意识模糊、却被强制打开的夜晚。身t深处涌起一gu冰冷的收缩,带着明确的抗拒,却又混进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被熟悉触感唤醒的颤栗。
霍司南伸手,解她的衣扣。
动作不快,却很稳。苏碗碗没有退,只是把视线越过他的肩,看向沙发上的沐晨。沐晨正看着她,眼神沉静,没有催促,也没有软化。
「看着我。」沐晨说。
苏碗碗的喉咙动了动,还是把视线移回了他脸上。
衣服被一件件褪下。当霍司南的手掌覆上她腰侧时,她的皮肤明显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。不是q1ng玉先到,而是恐惧与记忆先到。可就在那层战栗蔓延开的同时,下腹却不受控制地热了一点点——像是身t在恐惧里,仍然记得这个人曾经如何把它撑开。
霍司南让她躺到床上,分开她的腿。
进入的瞬间,苏碗碗的背脊猛地弓起。
痛感b想象中更尖。不是因为准备不足,而是因为身t在抗拒与记忆的拉扯里,紧得过分。霍司南低低地喘了一声,却没有y撞,只是缓慢地往里推进,直到完全没入。
苏碗碗的手指sisi抓着身下的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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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涌了出来。不是因为被疼到,而是因为太多东西在同一时间往上翻——巴黎的床、模糊的意识、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、此刻沐晨的视线、还有自己竟然又一次把腿张开的事实。
霍司南开始动作。
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慢,像是在确认她的形状,又像是在故意让她清楚感觉到「是谁在里面」。苏碗碗的呼x1被撞得支离破碎,声音却sisi压在喉咙里,只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。
赵晚晴站在床尾侧后方,视线低垂,却没有完全避开。
她能看见苏碗碗如何在恐惧与生理反应的夹缝里一点点被b出热意,能看见那些生理x的泪水如何滑进发际,也能看见沐晨始终没有移开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