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南的第二通电话,打到了沐晨的私人号码上。
时间是第二天下午。苏碗碗正在开会,赵晚晴守在会议室门口。沐晨站在自家书房的落地窗前,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却并不意外的号码,按了接通。
「沐先生。」霍司南的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一点玩味,「我还以为你会让碗碗继续帮你挡。」
「她挡的是她的事。」沐晨语气平淡,「你打给我,说明你知道该找谁谈。」
霍司南低笑了一声:「谈什么?谈我重新碰她的条件,还是谈你到底能容忍我到什么程度?」
沐晨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桌边,把一份还没看完的文件推到一旁,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:
「条件很简单。你可以出现,也可以碰她。但每一次,都必须经过我。时间、地点、方式,我定。你不接受,就滚回欧洲,走正式管道把文件处理完,然后消失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「喔?」霍司南的语气上扬了一点,「你b我想象中更有意思。碗碗现在被你调教成什么样子了?会自己把腿打开,还是会哭着求人填她?」
沐晨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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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」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「她现在的身t,谁可以用,由我决定。你当初先动手,不代表你有资格一直留在里面。想继续,就按规则来。不想,现在挂电话也来得及。」
霍司南又笑了。
这次笑声里多了一点真正被g起兴趣的意味。
「好。我接受。」他说,「那第一次,你打算怎么安排?」
沐晨看着窗外的天se,回答得很短:
「我会通知你。」
电话被他先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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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散会后,直接被赵晚晴接到车上。
她一路都没怎么说话,直到车停在家门口,才低声问:「他有再打来吗?」
赵晚晴摇头:「公司这边没有。沐总下午接过一通私人电话,我没问内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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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,推门下车。
进家门的时候,沐晨已经坐在客厅。茶几上放着两杯水,其中一杯还冒着热气。苏碗碗走过去,还没开口,沐晨就先说了:
「我跟他谈过了。」
苏碗碗的动作一顿。
「谈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