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林却捂着脸,笑得无比阴险。
“那个老太婆老太婆,给老登下了药后,竟内疚地一病不起。
这样的废物当然也不配合我争家产,早被我送进养老院自生自灭了。
原想顺利的话,今天穆江河那废物一死,你也定然活不下去。
加上那老登和老太婆都撑不了几天,
到时这个全国最大军训培训企业,就是我一个人的了!
当初我作为私生子,东躲西藏的日子,那种痛早就刻在我骨子里。
现在用这些钱弥补我,不是你们应该做的吗?”
大家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禽兽,都怒气冲天。
“那是因为你妈甘愿做人家情人,才导致你悲惨命运。
穆老师母女明明是受害者,为什么要为你们造的孽买单?”
看着那个如同得了失心疯的男人,我也满眼恨意。
他只知道自己儿时见不得光的窘迫,又哪知道我明明有家,却支离破碎的痛苦!
当年妈妈为了照顾我,辞职在家。
没想到三年后,爸爸回家的时间就越来越晚,甚至彻夜不归。
问起来,就说初创时期应酬多,还骂妈妈不懂体谅。
那时还性子柔和的妈妈只好咽下委屈,一心照顾好这个家。
哪想到体谅最终换来的,却是爸爸偷偷转移资产,逼我们净身出户。
因此妈妈从那个性子温婉的女人,变成泼辣强势的女强人。
为了我的教育进到学校,一步步干到正式编制的老师,又成为学校骨干。
她平生最大的愿望,就是我们母女争气一点,让那个渣男后悔一生。
却没想到她的愿望早就实现了,可我,却因为她要的争气,再也回不来了!
妈妈显然也想到这一点,瞬间跪到地上,蹭到我身边,悲痛欲绝。
“江河,是妈妈错了,不该让大人的恩怨强加在你身上!
你那温婉柔和的性格,不正是曾经的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