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星小说

第六十五章脚边（第1页）

下班后的讯息只有一行。

「今晚来。晚晴带。进门跪。规则仍旧——先听。」

霍司言看完，把手机扣进掌心。八次到点回报刚结束，手指还残着打字后的僵。她没有问为什么，跟着赵晚晴下楼、上车、在夜se里穿行。车内很安静。赵晚晴只在红灯时说了一句：「到了之后，眼睛看哪里，听指令。」

霍司言应「是」。

声音g得像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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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关灯只开到最弱一档。

霍司言低着头换鞋，余光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客厅——沙发上坐着沐晨，而跨坐在他身上、正自己起伏的人，不是苏碗碗。

是林知夏。

霍司言整个人顿住。

白天里那个谈条款、抄送决策、把「单向变更权」写进纪要的大客户，此刻衣襟散开，腰线一下下往下送，呼x1乱，却仍咬着不肯叫得太开。她的手撑在沐晨肩上，指节发白，动作却没有停。被填满的sh响、皮肤相贴的节奏，清楚得过分。

霍司言的脑袋空白了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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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更可怕的认知砸下来——连这种人，也在听命令。也在动。也不敢自己决定停。

赵晚晴在她身后很轻地推了一下：「跪。脚边。趴低。」

霍司言的膝盖软了。

她爬到沙发前，像狗一样跪趴下去，额际几乎贴着地毯，脸侧对着沐晨的小腿。这个角度让她什么都看不全，却又什么都逃不掉——林知夏每一次坐下带出的细响、压抑的气音、腰肢发颤时带起的布料摩擦，都从上方压来。霍司言的手指抓紧绒面，指甲陷进去，呼x1却越来越热。

林知夏低头时，视线极短地扫过脚边那个缩成一团的实习生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只是把动作做得更深，像用身t证明：进了门，位置就不是自己选的。强势可以留在会议上，跪与动的节奏，属于另一套规则。

沐晨靠在沙发里，一手扣着林知夏的腰，由着她自己起落。他甚至没有看霍司言很久，只是在某个段落，把右脚稍稍前移，鞋尖停在霍司言嘴边。

没有说话。

没有「t1an」或「张开」之类的指令。

脚就在那里。近到霍司言的呼x1会喷在皮革与布料的交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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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司言的大脑乱成一片。

她记得规则是「准听，不准看」，可没有人教过她脚边该怎么办。可身tb思考更快——白天被八次到点勒紧的神经、昨夜更近跪听时留下的热、此刻上方那个大客户仍在自己动的事实，全部挤在一起。她的腿心早已sh透，羞耻高涨到接近疼痛，却在某一秒忽然什么都不再问。

她张开口。

舌尖先碰到鞋面微凉的触感，随后是更近的、属于人的温度。她t1an得很轻，像怕被骂，又像怕被推开。没有人推开她。沐晨的脚仍停在原处，林知夏的喘息在上方断续落下，赵晚晴站在侧后，安静得像一道影子。

霍司言的眼泪掉下来，滴在地毯上。

她却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