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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七章跟会（第1页）

林知夏要的「固定窗口」在三天后兑现。

细则讨论会开在林氏大楼。苏碗碗原本不必亲自到场，可条款里有两处执行权重需要当场拍板，她还是去了。赵晚晴按行程跟在侧后，手上拿着整理好的时间表与对照版。

会议室b玉蕾的更大，落地窗外是河景。林知夏已经坐在主位右侧，面前只放了一支笔和一台平板。看见苏碗碗进来，她先点头，视线随后自然地落到赵晚晴身上——停留不长，却清楚被接住了。

「苏总亲自来，效率会高很多。」林知夏说，「那就直接过有争议的三条。」

会议本身并不棘手。

林知夏把问题拆得很g净，苏碗碗回得也g脆。赵晚晴负责投屏与实时备注，被问到执行节点时才简短补两句。她的声音平、用词准，说完就把自己重新放回记录的位置。

林知夏却在她每次开口之后，都会看她一眼。

那视线不算露骨，只是b对一个普通执行窗口该有的关注，更久、也更专注一点。像是在听内容，也像是在看说话的人。

会开到一半，林知夏把笔放下，转向外围安排：

「时间表第二版里，现场对接写的是轮值。我希望改成固定。如果能让晚晴全程跟这一段，我这边窗口也固定，两边都省事。」

苏碗碗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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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全程跟的意思是——包含你们内部的协调会？」

「包含。」林知夏语气依旧平静，「有些细节在正式会议前就需要对过。她上次收尾对接很清楚，我不想中途换人。」

赵晚晴的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收紧，随后又放松。她没有抬头，也没有表示意见。

苏碗碗看了林知夏两秒。

对方神情坦然，像是真的只在谈效率。可「不想中途换人」这句话，听在苏碗碗耳朵里，已经b单纯的点名更进一步。

「可以。细则阶段让她跟。」苏碗碗最终点头，「需要我拍板的部分再叫我。」

林知夏「嗯」了一声，把那一条g掉。

「那就这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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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会后，苏碗碗被临时电话叫走，留赵晚晴在会议室收尾档案。

林知夏没有立刻离开。她的助理先出去，房间里暂时只剩两个人。赵晚晴把最后一份对照表导出，正要拔随身碟，对面的声音忽然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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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做记录的时候很专心。」

赵晚晴抬起眼。

林知夏还坐在原位，姿势放松，可视线很稳地落在她身上。

「三年都能维持这种稳定，很少见。」林知夏把笔转了半圈，语气不急，也不尖，「大多数人跟久了，多少会露出自己的脾气或疲态。你不太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