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南的例行安排,排在赵书意第二次之后的第三天。
地点和时间都没变,三十分钟的限制也没变。苏碗碗进门后把外套挂好,转过身看了沐晨一眼,点点头。
「可以。」她说。
霍司南走过来,开始解她的衣服。苏碗碗没有抗拒,配合地抬手、转身。可当霍司南真正进入她的时候,她的手指还是用力抓住了床单。
这次的难受不完全是因为恐惧。
三天前沐晨才刚跟赵书意发生过关系。这个事实一直压在她心里。此刻身t被另一个人打开,她却忍不住去想:沐晨碰那个nv人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态度。
霍司南动了起来。
苏碗碗把脸偏向一侧,视线还是下意识去找沐晨。沐晨坐在原来的位置看着她。对上视线的瞬间,苏碗碗的呼x1明显乱了,身t也跟着收紧。
霍司南低声说:「今天b较紧。」
苏碗碗没有回答。
她把声音压住,只在被顶得太深的时候,才漏出一两声很短的气音。眼泪又涌了上来。这次不完全是因为旧事,更多是因为她清楚知道——自己正在被使用,而沐晨不久前也才刚使用过另一个nv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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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分钟一到,沐晨开口:「时间到。」
霍司南拔了出来,没有s在里面。他整理好衣服,看了沐晨一眼,说:「她今天状态不对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沐晨回得很短,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霍司南离开后,赵晚晴走过来跪下,开始用嘴清理苏碗碗腿间的痕迹。苏碗碗的手轻轻按在她头上,力道b平时弱很多。
清理完后,沐晨走到床边。
「起来,穿衣服。回家。」
苏碗碗坐起身,动作有些慢。她眼尾还红着,呼x1也没完全平稳。沐晨伸手帮她拨开额前的头发,直接问:
「在想赵书意?」
苏碗碗点头,没有否认。
「会想到你也跟她做了。一想到,就觉得更空。」
沐晨的手停在她脸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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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空的地方回家我来处理。先起来。」
苏碗碗应了一声,开始穿衣服。赵晚晴把外套递给她,没有多说话。
三人离开酒店时,夜风已经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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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,苏碗碗靠着座椅,沉默了一阵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