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星小说

第三十章兴趣（第1页）

赵书意把那句「记得留一点给我看」说出口后，并没有立刻追问。

她只是笑着把咖啡喝完，像是真的打算先退一步。可赵晚晴太了解这个妹妹——赵书意从不乱丢话。她一旦对什么事产生兴趣，就会用自己的方式慢慢b近，直到挖到她想看到的东西为止。

接下来三天，赵晚晴明显感觉到被盯上了。

不是跟踪，也不是直接质问。赵书意只是把联系频率提高，晚上会随手传讯息问「今天几点回」，偶尔问一句「苏总最近是不是特别累」。语气都日常，却激ng准地落在赵晚晴最不想多谈的区域。

赵晚晴回得滴水不漏。

可她知道，这样的应付撑不了太久。

第四天晚上，苏碗碗与霍司南的例行安排照常进行。沐晨在场，赵晚晴在场。三十分钟结束后，霍司南离开，赵晚晴照例跪下来清理。一切都在规则里运转，平稳得几乎让人产生错觉——这件事可以被无限期地藏下去。

回家的车上，苏碗碗靠着座椅，声音有些疲：

「你妹妹……最近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？」

赵晚晴的动作极轻地顿了一下。

「她只是觉得我晚上常不在。我挡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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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，没有再追问。沐晨从后照镜看了赵晚晴一眼，倒是开口了：

「挡不住就不用y挡。有些人被推开，反而会挖得更深。」

赵晚晴没有接话。
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。这双手已经很熟悉如何在事后把痕迹清理g净，却还不熟悉该怎么面对一个真正把兴趣伸向这件事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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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中午，赵书意直接到了公司楼下。

她没有上楼，只传了封简讯给赵晚晴：「下来一趟。五分钟。」

赵晚晴站在公司门口看到妹妹的时候，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赵书意今天穿得很简单，白t恤配牛仔k，头发披着，看起来无害。可她靠在车边的姿势太松弛，松弛里带着一种已经抓到线头的从容。

「姐。」赵书意笑了笑，「别紧张。我就是想问清楚一件事。」

「什么事？」

「你最近跟的，到底是工作，还是别的？」赵书意的声音不重，却很直，「我不是要你立刻告诉我细节。我只是想确认——你是不是已经卷进什么，你自己也知道不太g净的事情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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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晚晴沉默了几秒。

她本来可以继续否认。可对上妹妹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时，她忽然意识到，再否下去，只会让对方把猜测往更准的方向推。

「……是。」她最终只说了一个字。

赵书意的笑容淡了淡，眼神却亮了起来。

「跟苏总有关？」

赵晚晴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。这个反应本身已经是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