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癖好?!
为自己酗酒的罪行留个念想?
等平安从酒馆出来,陈政渊觉得有些奇怪,那帮人为什么没追出来啊,回头看了看,身后的路上空空如也,更显得诡异。
陈政渊压下心底的怪异,跟着白芷回到了夏家。
却被起夜的夏赫驹逮了个正着,盛情难却,无奈留在了夏家。
于是,转天清晨,夏凌薇扶额走到花园,就看到一老一少交谈甚欢的样子。
只觉得有惊雷劈到了她身上,外焦里嫩的:“白芷,骗子怎么在我家?”
“小姐,您忘了?昨天陈二少看见龙哥他们要扶你,就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,然后就一路护送你回家了呀。”
白芷说起来,心情还很不错。
“那他怎么不回家啊?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点,很晚了,老爷刚好起夜,了解了情况就把他留下了。”
听了这话,夏凌薇觉得头似乎更疼了。
“那他怎么还不回家啊?”
现在还……还坐在老夏对面相谈甚欢?!
白芷摇摇头。
夏凌薇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和夏赫驹打招呼,格外僵硬地寒暄了几句,看都不敢看陈政渊。
陈政渊一直坐在旁边默不出声,自然把她刚刚眼中的震惊一览无余,听到这硬邦邦又不知所措的声音,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。
接下来,就是夏老爷子和陈政渊的主场,夏凌薇一反常态地安静坐在一边,认真地听着,哪怕她老爹提到了她脸上也带着温和的微笑,一句也不同他分辨。
夏赫驹心中暗暗叹奇。
陈政渊走时,夏凌薇陪着夏赫驹一同送行。
陈政渊没走几步却突然回头:“夏小姐。”
“嗯?”夏凌薇笑得更加灿烂。
“做自己,就挺好。”
留下一句令夏赫驹满头雾水的话就走了,夏凌薇的表情有些僵硬,她笑得很假吗?
赶紧拿出一小面镜子照了照,没有啊,多好看啊,这骗子可真是莫名其妙。
她还不是看在他昨晚送她回家的面上才不甩脸子,他倒好,竟然不领情还说她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