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爷子本来刚刚听芸姑为自家儿子辩解一点都不信,现在看宋子安这个样子,也开始怀疑自己猜错了,错怪他了。
“不是你,那为什么我在去你院子的路上看到小姑娘独自一人蹲在墙根哭呢?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睛肿得像个核桃,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宋老爷子自己也不知道为何,看到芸姑哭的时候,心竟然在揪疼,明明只是个见过两面的小姑娘。
芸姑开口:“我都跟宋老爷解释过好几遍我是想家了,他偏不信。”
“咳咳。”
这次宋老爷子尴尬了。
“老爷,不好了!”
跑堂的突然冲进来。
“怎么了,如此冒冒失失的。”
“香场,香场的香出问题了。”
宋子安忙走到香厂,这时候已经是灯火万家。
只见一辆黄包车上面坐着一个丽人,穿一件葱绿的旗袍,飞也一样从香场门口走过。
宋子安觉得那身影甚是眼熟,但怎么想都想不出那人是谁,罢了,或许是他看花眼了吧。
宋子安匆匆来到香厂,就看到代理掌柜正抓着本就没有几根头发的头顶满香厂乱逛。
“洪叔,香厂的香出什么事了?”
洪叔一听这声仿佛救星降临,抬头一看是宋子安这个宋家“烂泥扶不上墙”的大少爷,眼神黯淡了下来,语气软绵绵的:“大少爷,您怎么来了呀,这香厂的问题可不是开玩笑,它不好笑,你快去叫老爷来吧。”
“我就是老头子派来解决问题的。”
“啊?”
洪叔傻了,但他从宋子安眼底看出一丝坚定,便决定搏一搏。
“咱们卖得最好的香最近不知怎么,出现了致幻作用,最近这南京城查鸦片查得格外严,要是再不解决问题,传到蒋家政府那边,咱们整个宋家都得完蛋!”
宋子安皱眉,好好的香为什么会出现问题?
肯定是人出了问题。
宋子安看了看香厂周围,荒郊野岭,薄雾浓浓,这地方除了香厂内部人员,根本不会有人找来。
“洪叔,最近香厂有没有招新人手或者……出现什么陌生人?”
“没有啊……咱们人手足够……”洪叔突然想起来什么,“对了,上周来了个蒋家政府的人,说是来视察的,也是奇怪,她走后不久咱们的香就出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