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人开始爬山,想争取在日落之前上到山顶。
天边红的热烈,火烧云一般,将蓝天烫了一个大洞,让远处晚霞形成渐变色,上底的幽蓝,下底的彤红,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。
他们找到一块平地,准备开始扎帐篷,不远处还有一片密林,最好在天黑之前捡些树枝,用来做篝火。
于是分成两批人,陆之宴和季瑶扎帐篷,林珩和席蕤奚去捡树枝。
扎帐篷是力气活,本该两个男生干最合适,但树林两个女生去也不安全,于是在林珩强烈要求下,非要跟席蕤奚捡树枝。
在小树林里,席蕤奚走在前面。
“哎,你走这么快干嘛。”林珩上前牵住她的手。
他力气太大,席蕤奚这种小鸡爪根本挣脱不开。
他附在她耳边说道:“你外婆很满意我。”
席蕤奚翻了个白眼,“她那是不知道你本来的面目,你演技太好。”
“我本来什么面目?”
“不学无术劣迹斑斑狂妄自大浑浑噩噩?”
他拿当初她安慰钟楚楚的话来刺她,但是席蕤奚现在越来越大胆了,直接呛他:“没错。”
席蕤奚蹲下身准备捡木材。
林珩用牵着她的手用力一拽,把她抱在怀里,脸就要朝下吻她。
但席蕤奚似乎早就知道他的动作,防住了他,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红着脸说:“林珩,我错了,天快黑了,快捡树枝吧,不然山顶晚上很冷的。”
眼巴巴地望着他,声音又是一贯的软甜。
林珩拿开她的手,“席蕤奚,你现在都学会撒娇了啊。”
席蕤奚脸更红了,一如现在天边的晚霞。
他贴着她的脸低沉地说:“你摸准了我,我就吃你这套。”
说完放开了她,自己也去捡树枝了。
席蕤奚拍了拍自己的脸,消散热气,去干正事了。
她走着走着,不知旁边有个小坵坡,一脚踏空了,惊叫了一声。
林珩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她,但惯性使然,他摔落在小坵坡上,这个坑不深,却不想下面有根被树叶遮住的尖锐树杈,刺破了林珩的手臂,划开了一指长的伤口,立刻见血,伤口还挺深。
席蕤奚看到这一下慌了神,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办怎么办。
林珩倒没觉得有多疼,站了起来,找准坡度爬出了坑。
席蕤奚抓着林珩的手臂急的快要哭了,带着哭腔喊了林珩一声:“林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