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!”老头子接回话,道:“是从后面密道走的。”
“这娘们找死!”
老两口垂头躬身。
“她竟然敢自作主张,要是落入对方之手,会造成本会的致命伤,传本座之令与左右护法,立即设法逮她回来,她如抗命,格杀!”
后面两个字说得特别有力。
“遵命!”老两口齐齐躬身。
“顺便要木使者进来!”
“是!”老两口退了出去。
黑袍蒙面人坐回椅上。
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妇人步了进来,这妇人的长相简直不堪承教,皮粗肉糙,整个人就像头牯牛,如果不是发型和衣着,代表她是个女人,根本上就不像是女人,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倒胃口,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半眼。
“主人有何吩咐?”声音像敲破锣,偏偏又装出嗲腔,使人听了会产生想吐的感觉,连掩耳都嫌不及。
“木娘子,现在交代你一个任务。”
“请示!”木娘子躬身。
“活捉‘冷血杀手’古凌风,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付多大的代价,一定要达成任务,而且时间上要快!”
“这……”木娘子的浓眉锁了起来。
“你不想接受命令?”
黑袍蒙面人目光如霜刃。
“属下怎敢。”
“那你这什么?”
“姓古的那小子被称为第一快剑,而且又不怕毒,要死的还容易着手,要活的恐怕就难了,是否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什么?”
“生死不计!”
“本座一定要活口!”严厉而断然的口吻。
“遵命!”
“木娘子!”黑袍蒙面人放缓了口气,道:“你先下去仔细琢磨一下,如果需要其他支援,速报本座知道。”
“是!”木娘子恭应一声,目光扫向床上的华艳秋,眼球子一阵转动,微微点头,但什么也没说,施礼退出。
西跨院厢房里。
古凌风及老驼子站在棺木之间。
“照形势判断,祠堂里如果有地下密室,出入口应该就开在这厢房里,金老看不出端倪来?”古凌风在观察一口口的棺材。
“土木机关是一门大学问,非内行人无法观测研判,而且各有所宗,巧妙便自各异,老夫只是凭阅历略窥门径,并非内行,普通的还可以辨识,精细的便无从着眼了。”
“那现在只有严密监视一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