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忘了句话告诉古公子,但告诉你也是一样,你师父‘醉虾’在山里绝对平安,你们不必为他担心。”
“娟姐说这话,是……”
“夫人的保证。”
“哦!那就谢谢夫人也谢谢你啦!”
“你回房去吧,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同路人。”若娟闪动明亮的眸光,四下望了一眼,对小泥鳅笑笑。
小泥鳅很想跟这位娟姐多谈一会,但人家如此说了不能赖着不走,很不情愿地点点头,转身回房。
古凌风一觉睡到了正中午,但觉神充气足,精力尽复,起身出房,只见明间桌上已摆好酒菜,不禁微笑点头。
“古爷,我算准到了中饭时间您一定会醒!”
“你的确会办事!”
“净把脸上桌吧?”小泥鳅已把盥洗用具摆在旁边。
古凌风漱洗一番上桌,小泥鳅斟上酒,然后把若娟的话转述了一遍。
古凌风点点头,心里在想:“鹦鹉夫人保证醉虾在山里绝对安全,这表示她定然有了安排。”想着,心头觉得踏实了许多,免去了一层悬虑。
“还有,她们已经在一个时辰前上路!”
“嗯!我们吃喝完也上路!”
“回南阳?”
“当然是回南阳,不然去哪里?噢!对了,还有件事情要办。”
古凌风想到了藏身在破茅屋里的欧阳仿他们,目前的情况该让他们知道,采取同样的行动。
匆匆用完酒饭,两人离店上道。
到了土地祠附近,只见一大帮粗汉带着锄锹绳杠在路边休息,古凌风心里明白是有人雇请来料理“四眼神雕”等五男一女善后的。
“古爷,这些人看样子是抬棺埋尸的?”
“唔!”古凌风含糊以应,他不想费唇舌加以说明。
超过了土地祠一段路,古凌风停了下来。
“小泥鳅,你在这里候着,我去办件事,很快就回头,灵警些,此地情况很复杂。”
“古爷又是一个人去办事?”
“其实只是去传一个消息,一个人来去更快!”说着,弹身投入路边林子。
不足一里的路程,转眼便到。
“欧大叔!”
古凌风高叫了一声,掠向茅屋门,向里一张,登时凉了半截,屋内空空如也。进入茅屋,探头到房间,原来小玉躺的那张木板床也是空的,衣物包袱一样不见,证明已是人去屋空,可是,他们是在什么情况之下离开的,是被迫么?
如果是自动离去,至少该知会一声。依情理,他们不受胁迫冒险留下,应该不会改变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