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地方未免委屈了卜姑娘。”
“好说!”卜芸娘满无所谓地坐了下来。
“卜姑娘找上我这过气的老头子有什么指教?”醉虾也坐上木椅,他心里惦着小泥鳅,但他不想马上提出来。
“跟刚才离开的那几位目的一样。”
“开门见山的说吧?”
“很好,江老真是爽快人!”卜芸娘脸色一怔,敛了含媚的笑容,摆出认真而郑重的姿态,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道:“那东西落在谁的手里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江老不是说开门见山地谈么?怎么又变卦了?”
醉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,很难看。
“不知道!”半晌才吐出三个字。
“真的不知道?”
“是真的不知道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卜芸娘脆笑了一声,道:“江老何必装呢?我卜芸娘可不是打哈哈来的,既然上了门,没达到目的便不会了。”
“我江无水可以对天发誓,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我不信。”
“那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卜芸娘的脸色沉了下来,变得很冷,还透出狠色。
“以江老的能耐,只消一伸手,一辈子便可吃喝不尽,根本用不着辛辛苦苦卖豆腐,三岁孩童也不会相信,这当中定然有道理,我很想知道,能说出来么?”
“没道理,我只是要彻底洗干净这双手。”醉虾脸上掠过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痛苦之色。
卜芸娘够精,她觉察到了。
“洗干净手是句骗人的话,永远洗不干净的,江老有难言之隐,对不对?”扇了下鼻翼,又道:“彼此是旧识,有困难无妨说出来,我卜芸娘也许能代你分忧,问题如果不解决永远都是问题,江老以为如何?”
“我没问题。”
醉虾沉重地摇头。
“真的没问题?”卜芸娘步步紧逼。
“没有就是没有!”
醉虾的音调突转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