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本人谈也是一样!”
“你阁下的分量还差了那么一点。”事实上古凌风是随口胡诌的,卜芸娘玩的戏法到底灵不灵他毫无把握。
“古凌风,你到底想捣什么鬼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作一次交易。”
左护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他没说出来。
“一笔大交易,不做便会后悔。”
“你等着!”左护法掉头回进停柩房里。
古凌风站立原地,心里在琢磨,自己除了知道一白一红两个封柬可以交换华艳秋这一点之外,别的完全懵然,卜芸娘说得像极有把握,封柬里藏的是什么玄机?衡情度理,她没理由助自己救出华艳秋,必然有其特定的目的,那是什么呢?会不会形成“饮鸩止渴”遗留后患?这种女人不但诡诈,而且行事只问目的,不择手段,不能不慎防,所谓消除敌意,并没充分理由,勉强解释,她有心叛会,而她对“百灵会”的内幕一字不吐,这就是她可怕之处。
左护法刚刚那半句话是什么意思?
事情完全在卜芸娘算计之中么?
足足半盏热茶时间,青衣蒙面的左护法重现。
“古凌风,现在你可以说出要谈的是什么交易了。”
“贵会主呢?”
“本座在此!”黑袍蒙面人的声音从屋内传出。
“会主,久违了!”古凌风语带调侃。
“闲话不必说,你要跟本座谈什么交易?”
“一桩很公平的交易。”
“说出来!”
“会主先过目一样东西!”古凌风递出白封柬。
左护法上前接过,转身传入门里。
片刻之后,黑袍蒙面人的声音再度传出。
“古凌风,你是信差?”声音充满了激动。
“唔!”古凌风含糊以应,他不知道封柬内容。
“何人指使?”黑袍蒙面人声音转为严厉。
“笑话,在下还没被人指使过。”
“那是你主动?”
“除了交易,在下不答复任何问题。”古凌风只能这么说,他根本不知道信柬的内容,但又必须保持身份。
“古凌风,如果你不说实话,此地可不容你随意来去。”
“莫非要动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