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你!你私自动武威胁,我是能告你的!”陈千舟冒了一身冷汗,一动不敢动弹,嘴上却还在叫嚣。
沈辞安似笑非笑地凑近了些,挑眉道:“哦?那你猜猜,是我先被人带走,还是你的脑袋先落地呢?”
“沈教头!剑下留情!”急匆匆赶来的陆淼一路小跑着高喊。
刚才的一幕被他尽收眼底,惊恐之余,他不禁感叹,侧夫人如今行事风格,跟头儿真是越来越像了!
又坏又恨,真帅!
沈辞安闻言便撤下手中的剑,收回剑鞘中,活动着手腕背对众人朝高台下方走去。
“我沈万安向来是个不讲理的人,但今日与你们初见,我便同你们讲一次道理。”
“军中不服我上位者,可以向我发出挑战,我们来打一场擂台赛。”
“若我守擂成功,你们所有人日后都要遵守我的规则,违规者军法处置。”
“那要是你败了呢?”陈千舟立刻捡回了气势,高声问道。
沈辞安抬了抬下巴:“我的位子,你们来坐。”
陈千舟不甘屈辱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还要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,替我舔干净靴上的尘土!”
“哟,”沈辞安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嗤笑道,“可以啊。那若是我与你交手,你败了,你就从我□□钻过去如何?”
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陈千舟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又惊又怒。
“怎么?只许你狮子大开口,不让我回礼?男子汉大丈夫,不会连这都不敢赌吧?”沈辞安调笑开口。
众人纷纷看向陈千舟,虽无人开口,但已经将陈千舟推到了不得不应的位置。他如果拒绝,那么往后在军营中的威信必然一落千丈。
沈辞安饶有趣味地瞧着他难堪的神情。她就是要用激将法逼他和自己打赌,只有输的越惨,日后才会越听话。
“赌就赌!”陈千舟心下一狠,从牙缝里蹦出来这几个字。
草草布置一番后,擂台赛便吹响了号角。
训练场中央以木桩围出一块场地,士兵们散布在周围,划分成两个阵营。
一队是支持陈千舟的,队伍庞大,熙熙攘攘地为他加油喝彩。
另一队是支持新教头的,零零散散,只有忧心忡忡的李柯和正在安慰他不打紧的陆淼,以及几个方才被沈辞安一跃下高台的身姿折服的士兵。
“队长加油!”
“老大给弟兄们出气!”
“队长把他拿下!”
如雷贯耳的喝彩,陈千舟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他此刻手心全是汗,通过刚才那一跃,他心里就清楚,这个新教头手上是有两下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