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这下看你还能往哪跑?”
紧接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沈辞安不由得想起那日就是在这遇见的邢川,他所说的话句句映在脑中。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,甚至她的直觉笃定,方才那阵声音就是与邢川有关。
“停一下。”沈辞安勒马道。
不等府万回身询问,沈辞安率先抢答:“有些事,去去就回,烦请在此等候我片刻。”
下马一路小跑奔向声源所在的那条小巷,方至巷口,沈辞安顿觉胸口堵塞。
面前四五个镖头打扮的壮汉正围着一个身材高挑精瘦的少年殴打,口出诳语,下手狠戾。而此刻少年已经满身青紫,嘴角溢出血沫,抱头蜷缩在地上无力还击。
正如邢川当日所言,寡不敌众。
沈辞安怒火中烧,霎时凌空一记飞踢,将两人连番踹倒在地,借着冲劲回身一脚旋倒另外一人,顺势手刀劈落最后一人前胸。
四人顷刻间散落一地,痛苦哀嚎。
青石板上绻缩的少年此刻也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,旋即便转化为欣喜:“辞安姐——唔!”
沈辞安说是迟那时快,一把捂住邢川的嘴。
她蹙眉微微摇头,邢川会意,改口称她为“大哥”。
“万安。”沈辞安伏在他耳畔轻声交代。邢川点了点头。
地上几个壮汉挣扎了半天,好不容易爬起身来,却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怒视沈辞安,只是眼神中没了方才那股子狠劲,反倒多生出几分畏缩。
“你又是哪来的混小子,敢坏老子的事,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打!”为首那人恶狠狠道,但说到最后半句话时,底气明显弱了下来。
毕竟刚才那一下是真疼。
“大胆,几个无知镖头也敢对步兵营的沈教头如此狂言!”府万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亮出弓兵教头的令牌喝到。
沈辞安望见那块亮闪闪的令牌之时,心中还不禁感叹,欧阳朔果然如陆淼所言那般心思缜密,尽然连这样的意外都考虑到了。连她自己都未想过将令牌带出来。
几人瞧见令牌,连忙跪地磕头求饶,一改刚才的神气之态。
“人我带走了。”沈辞安扶着伤痕累累的邢川,撂下一句话,转身要走。
“可,”其中一人支支吾吾,“可他的赎金……”
“想要赎金?”沈辞安眯眼回首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