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自证清白的办法只有拿出证据,我也知道,如果我向姐姐解释,姐姐一定会心软。”
沈辞安抿抿嘴。真被他说对了。
邢川认真看向沈辞安的眼睛:“这几日我也在自己寻找线索,搜集证据。虽然目前还没找到确切的证据来替自己摆脱嫌疑,但是我去林间勘察的时候,发现不少脚印。”
“那串脚印我对比过,不是我们步兵的鞋底花纹,也非暗坊的鞋底花纹,而是……”
“和姐姐所穿的靴子一般的花纹。”
和她靴底花纹一致,便是与她官职相当。
沈辞安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然抬眼看向邢川。
邢川眼神坚定,微微点了点头。
片刻沉寂后,沈辞安温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外头人声渐起,众人大都填饱了肚子,正在往营地走来。
沈辞安已经好了大半,她带上邢川的红糖茶水,掀开帘子准备离开。忽然想到什么,又回身看向邢川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冤枉你的。”
回应她的是邢川纯粹的笑容,干干净净,好像一点世俗都没掺在里头。
“沈教头?”
沈辞安循声望去,陆淼正准备回营帐,瞧见她从邢川帐里出来,不免显露出几分疑惑,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。
沈辞安不打算和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反而四周环视一圈,发现没有祁箫的身影。
她走近些,随口问道:“你们将军呢?”
陆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忽然想起来将军走之前特意让他谁都别告诉。
这个谁里面,应该是包括侧夫人的……吧?
他挠挠头,义正言辞:“将军在帷帐里休息呢。”
沈辞安看着陆淼不自在的神情,不觉好笑。这小子怕是不知道,自己不太适合撒谎吧?
跟在祁箫身边那么久,这点真传都没学到,真是有点可惜。
她也不打算多问。尽管几杯红糖茶水下去,疼痛已经缓和了大半,可下腹的胀痛感依旧存在。她只想快些回到帐中休息片刻。
陆淼看了一眼沈辞安微微弓起的身子,便能想象到侧夫人大约是痛极了。毕竟平日里从未见过她面色如刚才那般苍白。
他微微侧首,朝着京城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不知道头儿这一趟去京城买袖炉,要多久才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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