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了你机会,你不滚。怎么,这辈子活腻了,想阎王了?”沈辞安半蹲着,一只膝盖跪在地上,依旧是笑意盈盈地瞧着地上因为疼痛而扭成蛆的王守义。
欧阳朔看看沈辞安,又看了看王守义,匆忙上前将后者扶起,一路向沈辞安赔礼道歉,慌慌张张地将王守义拖走。
沈辞安漠然瞥了一眼二人狼狈的身影,“嘁”了一声。
谁知下一秒,整个兵营都沸腾了。众人欢呼雀跃着冲到沈辞安身边,大呼小叫赞不绝口。
“沈教头你刚也太帅了吧!”
“我早就看那个王教头不爽很久了,每次都来找茬示威,刚才真是太爽了!
“呜呜沈教头从此你就是我的神!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一行人将沈辞安围在中间,手舞足蹈地宣泄激动的情绪,直到沈辞安被挤得快要喘不过气来,才忍无可忍的怒吼一声:“再给我吵吵嚷嚷的,午休时间加练一个时辰!”
众人:“!”
人群顿时四散开来,三五成群朝着膳房走去,仿佛刚才无事发生一般。
“哎你说等会吃什么好呀?”
“不知道欸,想吃牛肉了。”
“嘿嘿我也是呢,桀桀桀桀桀……”
沈辞安揉了揉太阳穴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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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”骑兵营内王守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,大夫被他拿来撒气,破口大骂道,“你他娘的会不会轻点儿?”
欧阳朔在一旁安抚他:“忍着点,王兄,这可不是小伤。你近年来吃得太好,骨头架子难免软散。”
“你这是安慰我还是骂我呢啊?”不等他多说两句,后背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,口中只剩下竭力的嘶喊。
欧阳朔走出屋子,隔着高墙望向步兵营的方向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沈万安?有点儿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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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晚时分,步兵营一片狼藉,训练场上横七竖八倒了一片,此刻正不断哀嚎着。
沈辞安悠然自得地背着手从人堆里穿过:“今日训练勉强合格,晚上好好休息,明天会加大训练量。”
话音未落,训练场顷刻间哀嚎一片。
陈千舟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偶像、英雄,他只想为众兄弟,以及可怜的自己出个头:“老大,今天一天的训练量已经是我们以前三日的量还多了,还要加量,怕是会累出人命吧!”
其他人不敢出声,只好紧抿嘴唇拼命地跟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