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辞安看着,祁箫分明没张嘴!
莫非是她过度紧张,脑中凭空生出了些不切实际的幻声?
吃人的视线灼得沈辞安面上发烫,她慌乱将手从祁箫胸膛挪开。
指尖离开祁箫的时候,耳根似乎都清静了。
沈辞安被盯得心里发毛,然而面上妩媚依旧。只见她向后同祁箫拉开了些距离,神色羞赧,掩面娇嗔道:“将军,女子总有那几日,今日实在是不巧。”
话音未落,那人方才端的一副假意便消散一空,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山的另一副面孔。
祁箫后退两步,居高临下地俯瞰榻上那个对他耍小伎俩的女人,漠然道,“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看着祁箫大步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沈辞安如释重负地倒在床上。
她反复回想着那句“不会再有下次”,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短时间内,祁箫估计不会再想和她做这种事了。
不过,刚才那两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?
沈辞安忽而感到一阵头疼,不住按压太阳穴也不见好。
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,她需要好好休息,旁的姑且放一放,暂时不去想这些了。
横竖前世的缘分是耗尽了,既然侥幸得以重来,她绝不会再将这些精力浪费在这方寸之地。
她要想办法逃出祁箫的掌控才行。
“簌簌——”
一支墨色游龙雕花暗镖穿过纸窗,擦着沈辞安的脸颊,稳稳当当地扎进她身侧的柱子。
是暗坊下达任务。
她不动神色取下暗镖上挂着的纸条,缓缓展开:
金城大典,相助袭圣。
下一刻,纸条便被人丢进香炉,化作齑粉。
炉畔顿时升起一阵薄雾,沈辞安的神情笼在其中,看不真切。
“多谢提醒,我正愁找不到靠山呢。”
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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