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娘急坏了,这麽久都不见人进来,刚才还听到上楼的脚步声,应该不可能出问题。
五娘再等一会,见还不见有人进来,於是走了出来,就发现这三人早就在外面干
了起来,心里就埋愿四娘,你应该按我们商量好的进行,给我一个暗号,而不是一个
人这里享受。其实五娘冤枉四娘,是这两个色鬼及不可待插起老娘的xiāo穴,连嘴巴都
不放过,你叫我如何出声。
不过,五娘还是按计划进行,大喊一声∶「你们这是做什麽,你们知不知道这个
女人是谁?她是杨四郎的夫人,万岁亲笔封的「贞节牌坊」,你们这样干是要操家灭
族的!」
这二人见有人进来,还说这些话,吓的一跳,双手不自觉的松开,但四娘并没有
掉下来,因为前後各有一根jī巴顶住着,所以,没有掉下来。
五娘看到四娘这个样子,实在有趣,但又不敢笑,怕这两个人看出破绽,但又忍
不住想笑,只有将笑意吞进肚子里,但那个脸面个样子,实在难看,却把孟良二人吓
的半死,跪在地上不断地叩头求饶。
这时四娘装作醒过来,见到这个样子,故意哭泣起来。
这个房子内的景像十分有趣,一个穿着衣服站着,三个赤条条哭的哭、求饶的求
饶,组成奇特的现象。
五娘故意说∶「这怎麽办?你们是六郎的结义兄弟,这点是四郎的夫人,唉!怎
麽办?要是让他知道就麻烦了。」
孟良二人见有转机,连忙说∶「只要不把他们交出去,要他们什麽都可以。」
「是吗?这可是你们说的,敢不敢发誓?」
两人连忙回答可以。
四娘见他们答应自己的要求,也就不哭了。
五娘说∶「你们起来吧,不过四夫人已经多年没有让男人碰过了,可以说清心寡
欲,你们现在这麽一搞,让她这样不上不下的,可能会让她走火入魔。所以,你们要
尽快让她泻出欲火,知道吗!」
这两人听到五娘这样说,心又活动起来,於是说∶「多谢两位的宽宏大量,这件
事包在我们兄弟身上。」
又走到五娘身後抱住她说∶「四夫人的事已解决,那麽五夫人要不要我们兄弟也
帮忙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