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的一声,有什么刺入了血肉,佛惜朝低头,看着自己的左胸口。
血沾满了衣襟。
董乐安坐了起来,歪头看他,轻声笑道:“吃什么药,堕子药么?”
佛惜朝不可置信的抬起头,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如此良辰美景,你怎么没去和你的美娇娘温存啊?”董乐安扯唇,“还以为你对苏绾玥有多情深,不过三年,你又娶了别人。”
佛惜朝脸色很难看,唇慢慢泛白。
他捂着胸口,深深地吸气。
然后起身。
“你想起来了。”
董乐安仰头,“没想到王爷这般会演戏,我做淳安的时候,还真的差点被你骗到,以为你多喜欢董乐安呢。”
“蔷薇。”他呼吸已经有些急促,轻声唤她。
董乐安眼神一顿,随后笑了。
“你还记得蔷薇啊。”
董乐安失笑。
她做了他十年的蔷薇,抵不上苏绾玥两月的照顾。
佛惜朝薄唇抿的死死的。
董乐安掀开被子起身,与他相对而站。
“你在大礼为质十年,受了太多苦,你伤了我一只眼,要了我家人的命,你痛快了吧。”
“不痛快也没关系,我的命也可以给你。”
佛惜朝向前一步,“乐安……”
董乐安冷笑,“可是你独独别这么恶心我。”
“佛惜朝,我要走。”她笑看他,问他答案,“你放不放。”
佛惜朝摇头,“不放。”
他看着她,“你这一刀不如再捅的彻底一点,想要走,你就只有丧夫这一种可能。”
他活一天,她一天也离不开。
董乐安盯了他一会,突然冷冷的笑。
好啊,那大家谁也别痛快了。
佛惜朝忍着疼,哄她,“把药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