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宁。”
她痛苦的开口,呢喃的却是那人的名字。
佛惜朝深深地吸气。
抚摸着她的软发,柔下声音来哄她,“乖,我让人去接言宁,乐安,你醒醒,我让人去接言宁。”
他叫来手下人,手下人得令出去。
她唇死死的闭着,无论如何也喝不进去药。
佛惜朝将药含在嘴里,手指撬开她的牙关,低头将药渡了进去,他抽手不急,被她的咬出了血。
过了许久,怀中的人打了个哆嗦,渐渐的安静了下来。
似乎也没刚刚那么烫了,她如此,佛惜朝更不安。
他不时用手去触她的鼻息。
过了会,大夫到了。
架手搭于她的脉上,脸色更凝重了。
“姑娘情况恶化的太快了。”
大夫摇头,然后给佛惜朝跪下。
“王爷,这病草民可能治不了。”
佛惜朝猛地起身,抽出剑来指着大夫的脖子。
“治不好我要你的命。”
大夫咚咚的磕头,“王爷,这不是普通的热症,姑娘的肺有顽疾,恐命不久矣。”
他救不了的。
这大夫其实在五年前,董乐安初嫁佛惜朝的那段时间。
他曾有幸在宫中见过董乐安一面。
她自己来宫见皇后。
虽然佛惜朝没陪着,但她毫无郁色。
哪怕到处都再传,这位新王妃刚嫁过来,就失了宠。
董乐安生的美,漂亮明媚,是个让人见过就很难忘记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