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丹朱目光沉沉地看着我。
一对上这样的目光,我便没辙了……裴筝道了声是,柔声对豆豆道:“殿下,请往这边走。”
豆豆手中握着桃枝,仰头看了我一眼,便乖乖随着裴筝离开了。
只剩我二人时,苏丹朱正色道:“不知草民何处得罪了陛下,陛下要如此捉弄?”
我找了个石凳坐下,微微笑道:“因为你长得很欠抽。”
苏丹朱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。
我又道:“因为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。”
苏丹朱道:“哦?仇人?”
我说:“嗯,又爱又恨。”
苏丹朱冷笑:“那与草民何干?”
我抚了抚袖口,漠然道:“我就是不爽,所以要做些让你也不爽的事。”
“你!”苏丹朱语塞。
“那个男人,抛弃妻子,你说该不该死?”我冷冷地道。
苏丹朱沉默片刻,道:“该死。”
我咧嘴一笑:“所以他死了。”我拍手笑道,“死得好死得妙,到死他都不知道,孩子是他的!”
苏丹朱脸色微变。
“也不知道,我有多喜欢他……”我缓缓垂下手,支着下巴,侧脸看庭中花木。
“师傅说,情为何物,可以是生,可以是死,我为他死过一次,活了一世,便没有他,我一个人,也能带大豆豆。”
我又转头看他,微笑道:“豆豆可爱吗?”
苏丹朱动容,眼中闪过柔和的笑意:“玉雪很可爱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我柔柔地笑着。
“可是,关你什么事?”我脸色一变,“既然自称草民,以后就别用你的脏手抱她!”
苏丹朱脸色再变。
我站起身,拂袖而去,不再回头。
是夜不太平,龙蛇混杂,自然有人浑水摸鱼。
我和豆豆正睡着,便听到外面一片喧哗,豆豆揉着眼睛趴在我胸口:“母亲……好吵……”
我拍拍她的后背,道:“捉贼呢,睡吧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她眼睛亮了。
“我们去看捉贼吧!”
小丫头片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