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侧有人推了推她:“你那儿媳不就是才难产死的吗?会不会真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绿衣婆子明显慌了。
“还有你……”青梧看着领头的婆子,“你脚下一团濡湿,像是有什么怨气在你身边,是不是从前害过什么人?”
领头的婆子惊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下再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”
“是不是胡说自己想想不就知道了?”青梧浅浅地笑。
一时间,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,空气里只剩这婆子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四小姐,你……”领头婆子忍不住了,拿着鸡毛掸子的手略微有些抖,“你究竟想干嘛?”
青梧都听笑了:“当然是配合你们好好的去去晦气。来吧,谁先?”
见没人动,青梧缓步往前逼近,“还是你们一起呢?”
她越笑,这些人越怕。再近一步,这些人竟然转身就跑,一个个就跟被鬼撵了似的,连地上的破铜烂铁也顾不上了。
水月气愤地踢了地上那鸡毛掸子一脚:“她们才晦气呢!”
“走吧,回冷院去。”青梧瞥了一眼前院的方向,莫名的厌恶涌上心头。
她抬步往前,水月追了上来:“可是四小姐,你怎么瞧出那些的啊,你是不是真看见了什么?”
青梧沉默了一下:“真想知道?”
“嗯嗯。”水月点头如捣蒜,“别人都说小姐邪门,我倒希望小姐能看到,甚至能懂些驱鬼之道,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欺负了!”
青梧摇头,“我并不懂驱鬼之道。之前在院里的时候,听到了一些下人间的传闻,用来诈她们吓唬吓唬罢了。”
青梧认为,自己的来历说出来匪夷所思而且还容易遭人算计,不提也罢。
关于驱鬼之道,她确实不懂,那是某些道术门派的做法。在灵媒师一派看来,人有人道,鬼亦有鬼道。所谓人鬼殊途,各自为道,不要强行打破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青梧嗯了一声,望向前方的院落。
冷院处于沈家最偏僻的角落。院如其名,冷冷清清残破不堪。
原身自打记事后就住在这里,身边除了水月,就只有沉默寡言的顾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