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发烧,还连带着胃出血,难怪昨晚他送她回去时那么不对劲。
温知晚隐隐约约感到一丝懊悔,她要是早发现,也不至于拖了一整个晚上,把病情给拖严重了。
陆敬渊看出她有些自责,哑着嗓音安慰她:“跟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没注意,昨晚我本来就想看医生的,后来坐着坐着就睡着了。不过还是谢谢你,一大早发现我还在车里,你看,这下我们扯平了,你也成我救命恩人了。”
“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?”
“只是想让你心里舒服点。”
他倒挺实诚。
温知晚无可奈何,陪他打完针,才回家煮了粥,炖了汤,一并给他带去医院。
陆敬渊说:“不必费心,上回带你去的那家中餐厅老板是我朋友,我住院期间,他会负责我的一日三餐。”
温知晚点了点头,坐在床头陪他,他问她:“今天不用去花店上班?”
“今天店休。”
“那我运气挺好。”
她又看了他一会儿,脱口而出:“陆敬渊,我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?”
这话问出口,多少有些冒昧,可温知晚实在无法忽略那种熟悉感。
她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他。
陆敬渊沉默良久,轻轻一笑:“不算认识,但是,见过。”
“三年前,你和周霆安的婚礼上。”
果然
温知晚居然没有太意外。
“那你怎么一开始不告诉我?”
“我想,你应该并不记得我,对你来说,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,没有特意提起的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