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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公司撤回录用的邮件后,我在宿舍坐了一整夜。
偷拍视频已经传遍学校。
有人问哑巴为什么还会撒谎。
有人把我发病时的样子做成表情包,甚至扒出我的班级和宿舍号。
第二天早上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两短一长。
那是我和周既白约定的暗号。
意思是:
【是我,不用回答。】
大学四年,每次我发病后把自己锁起来,他都会这样敲门。
我打开门。
周既白手里拿着温水、青柠润喉糖,还有那张用了四年的沟通卡。
卡片正面写着:
【我现在无法说话,请给我一点时间。】
背面则是:
【如果有急事,请联系周既白,他知道我想表达什么。】
这是我大一第一次发病后,他连夜替我做的。
那时他说:
“不能说话,也不代表你没有答案。”
如今,他像从前一样拉上窗帘,挡住走廊里的目光。
又拿走我的手机,关掉不断弹出的辱骂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