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那样的话,她必定会转身就走,绝不死缠烂打,该死的自尊虽然没用,但一定得要。
然而苏离听后却惊讶地问她:“你专门来就找我说这事啊。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“这事你不用担心。陆少尹早就跟我说了,我会助你完成仵作考核。”
“啊,陆少尹说过?”
苏离点了点头:“你不用回报我,陆少尹对我和我爹有恩,他交代的事我会办好的。我有把握在这半月内教会你基本的,就像我爹教我那样。”
青梧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急忙谢过了她。
“乱葬岗的尸体多为横死或者瘟疫疾病的,看似复杂,其实也不难的。”
“不、不难吗?”
“从明日开始,你每天随我去义庄。我会教你基本的仵作之术,只要你用心学习,胆大心细,这场考核必过。”
“好,好的……”青梧战战兢兢地应了。
两人从刑房出来,正巧遇到了书吏出来,他一见两人眉开眼笑:“你们瞧怎么着,忙乎一个时辰,知府竟是扫了一眼就完事了。”
“那桩案子了结了吗?”青梅询问。
书吏点头:“结了……只是有点玄乎。死者的儿子说他爹对他娘不好,非打即骂,四年前他爹动手太狠了,将他娘打得下不了床。几天之后,人就失踪了。”
“难怪那时就跳了井?”
“料想如此,这下子只怕是老太婆的鬼魂把老头子带走了吧。”书吏啧啧出声。
苏离皱了皱眉:“那尸骨如何处置的?”
“死者的儿子将两具尸骨都带了回去,说要合葬。”
两人更惊讶了:“合葬?都这样了还合葬呢?此人就不担心冤魂不散吗?他明知自己的母亲死得冤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