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晚晴的动作没有停。
「她在把你往可用的位置按。不满意会直接停你。还在教,就表示还要你。」
霍司言把那句话吞进去,点了点头。
可用。
这个词不温柔,却让她忽然安定了一点。她喜欢「被需要」的明确,远胜过含糊的鼓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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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仍有一场执行层对接,林知夏没有出席,窗口按新规则走流程。会议中途,苏碗碗接了一通内线,只说了句「按原口径」,便挂断。霍司言坐在侧后备份,发现自己开始会下意识观察——谁在说话时看谁,谁的一句话会让记录改向。她还看不懂结构,却已经能感觉场上有的人在等口径,有的人在给口径。
散会后,赵晚晴把她留下。
「晚上你跟我回一趟苏总家。不是加班,是把纸本签核送到位。十分钟,送完就走。」
霍司言一愣:「家?」
「听指令。」赵晚晴看她一眼,「问必要的,不问多余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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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是。」
路上霍司言很安静。车窗外的灯一节节退开,她抱着文件袋,忽然问:「赵姐,你跟苏总很久了吗?」
「三年。」
「那你会不会有时候觉得……很累?」
赵晚晴开车的视线没有偏。
「累就睡。睡醒继续做。」她说,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到点回报养成肌r0u。想到就做,不要等情绪准备好。」
霍司言「嗯」了一声,把后背靠进座椅。
她隐约觉得,赵晚晴说的不只是工作方法,更像某种活法。可她还没有资格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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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件只花了七分钟。
沐晨不在客厅,苏碗碗接过纸本,翻了两页,点头:「回去吧。明天八点半到,先对完我的行程再做附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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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司言鞠躬,退到玄关穿鞋。她弯腰时,余光扫过屋内的布局——g净、安静,气氛却不像普通上司的家。说不清哪里不一样,只是让人自动放轻呼x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