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对象已经换了。
她不再想「如何把助理从他们身边引开」,而开始想另一个更危险、也更明确的问题——靠近那个能定口径的人,需要什么条件;若没有条件,至少要先站到能被他看见的位置。
引擎启动。
车汇入车流时,她让助理取消了原定给赵晚晴的后续对表电话,改成一封更正式的函:后续决策层事项,请直接对接沐先生窗口。
改道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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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苏碗碗把这封函的事告诉沐晨。
「她自己把路转到你身上了。」苏碗碗靠在桌边,声音不高,「b我预想的快。」
沐晨倒水,动作稳:「快正常。强的人撞墙后不恋战,会换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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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准备让她进到哪一步?」
「先让她站在门口。」沐晨把杯子递给她,「想进,就得接受门上的字。现在还早。」
苏碗碗看着杯中的水,忽然问:「晚晴呢?还会被她看吗?」
「会。但方式不同了。」沐晨说,「以前看是想取,现在看是在确认源头。确认完,手就不会再往错误的地方伸。」
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。
餐厅一侧,赵晚晴正在把明天的文件按决策/执行分类重新排好。动作和平常无异,可苏碗碗总觉得,有些缝被今天这场短会彻底焊上了——不是靠再说教,是靠全场当着外人的面,把轴心转给该转的人看。
霍司言在另一头加班整理入职后第一周的归档,对会议室里发生过的流向一无所知。她只知道苏总更忙,赵姐更准,公司里有些会她进得去,有些会门会在她面前关上。
门关给谁看,她暂时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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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回到住处时,已经很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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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外套挂好,打开笔记本,不是写条款,而是写三行字:
执行层会对齐。
护界的人会收声。
定调的人只说一次。
写完后她看了很久,最后补上第四行:
若要靠近,先找对人。
笔尖停住。窗外城市的光碎成一片。她没有微笑,也没有不甘,只是把那点被重新点燃的兴趣,压成更冷、也更有耐心的形状。
下一封正式函该怎么写、下一场必须决策人出席的会该如何争取,她会慢慢排。
这一次,不再朝助理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