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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六章定调（第3页）

现在她知道自己错在哪了。

不是引动的方法不够软，是那个人背后的结构会自己把缝补上。而结构的源头，今天第一次正面坐在她对面。

电梯门打开。

林知夏走出去，风把衣摆吹起一角。她没有再回头，只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三个字：

**定调者。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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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苏碗碗回到家，把会议结果说给沐晨听。

「最后一条她让了。让得很g脆。」苏碗碗靠在沙发上，「我看她不是输条款，是在看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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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「嗯」了一声。

「看懂了就好。懂了才会改目标。」

苏碗碗转过头：「你想让她改成什么？」

「从想把人带走，改成想靠近能定规则的人。」沐晨语气平淡，「前一种要挡，后一种才有得谈。」

苏碗碗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她忽然理解，为什么他今天几乎不解释。解释是商量，定调不是。定调是一句话落下，所有格子自己归位。林知夏那种人，只会对这种东西重新估价。

餐厅方向传来轻响，赵晚晴在收拾明天要用的文件。霍司言已被先遣回，今夜家中只剩原来的结构。苏碗碗看着那道安静的身影，没有再多问。

该撞的墙，林知夏已经撞到了。

下一步若她还要靠近，就不会再朝助理伸手，而会朝真正能让全场改道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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