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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四章并行（第2页）

会议开始后，她把注意力完全放回条款与节点。该卡的卡，该让的让，专业得没有空隙。赵晚晴主记录，霍司言在侧后做第二份备份，生怕漏一句。两人的笔尖几乎同步，只有在林知夏偶尔抬眼时，会议室的空气才会细微地紧一下。

她看赵晚晴的次数b前两周更少了。

少，却更准。每次都刚好落在赵晚晴抬头确认数字的瞬间，对上，再自然移开。像是遵守了「不单独、不越界」的形式，又把关注留在视线能到的地方。

霍司言被这gu气氛压得手心发热。

她听得出会议内容并不尖锐，可桌面上那层客气下面，像有另一条她看不懂的线在轻轻绷着。苏碗碗说话时声音平稳，林知夏回得也快，赵晚晴则几乎不开口，只把该留下的字留下。

会开到一半，林知夏忽然问了一句执行细节，苏碗碗让赵晚晴补。

赵晚晴答完，林知夏点了点头，说：「清楚。就按这个节点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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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里没有多余温度，却也没有被完全挡回来后的退缩。霍司言低头写字，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奇怪——明明是在谈合作，却像在用最t面的方式，反复确认某个人还在不在场。

散会后，林知夏没有再留任何人。

她收拾平板起身，经过赵晚晴身边时只说：「时间表定稿后发我一份。公事。」

「好。」赵晚晴应。

林知夏点头，离开会议室。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下远去，g净、克制，像她这个人本身。

霍司言才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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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走廊上，苏碗碗忽然问赵晚晴：

「她今天还看你吗？」

赵晚晴把文件抱在x前，答得很短：「看。少，但每次都很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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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道了。」苏碗碗没有再说什么。

她转头看了一眼跟在两步外的霍司言。nv孩正低着头核对备份记录，侧脸还带着会议后的紧。苏碗碗的视线只停了一秒，便重新收回来。

报复不必第一天就亮刀子。

先让人好好待在格子里，先让她习惯被安排、被盯着、被带着走。真正要收紧的时候，自然会有更合适的节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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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赵晚晴把霍司言带到工位收尾。

「今天的备份整理好，命名规则按我早上说的来。明天早上八点半到，先把苏总的行程表再对一遍。」赵晚晴说，「有事找我，不要直接进办公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