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晚晴没有否认,也没有接话。她站在桌前,等下一句指示。苏碗碗抬起眼看她,看了很久,最终只是挥了挥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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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这样。下周的会你还是跟。有再被单独留下,回来告诉我。」
「是。」
赵晚晴退出去后,苏碗碗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。
林知夏的动作仍然慢,仍然裹在商务外衣里。可从「点名」到「全程跟」再到「如果有一天不在现在这个位置」,已经连成一条清楚的线。那条线的终点不是条款,是赵晚晴这个人。
苏碗碗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不是因为她怀疑助理会被说动,而是因为有人正在一点点把原本只属于内部结构的人,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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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家,苏碗碗把判断直接告诉了沐晨。
「林知夏在看晚晴。不是看窗口,是看人。今天已经问到如果有一天不在现在这个位置。」
沐晨听完,只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晚晴有动摇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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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表面没有。她回得很稳。」苏碗碗把外套挂好,「可我不想再只是看着。再往前,就该收了。」
沐晨走到她面前,伸手在她后颈上按了按。
「再给一次。下周二那场。如果林知夏还继续往人身上问,我会出面。」
苏碗碗看着他。
「你出面之后呢?」
「把界线划清楚。」沐晨的语气平淡,「她可以对合作有要求,但不能把人从我这边往外引。晚晴的位置,不开放。」
苏碗碗的肩线松了一点。
这句话b任何安抚都更实。她点了点头,把脸往他掌心的方向靠了靠,没有再多说。
林知夏的线还在往前烧。
可能烧到哪一步,已经有了明确的收口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