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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决定（第3页）

「后天晚上，五个人。霍司南三十分钟一到就走，之后你继续留下。」

赵晚晴站得笔直，听完后只应了一声「是」。

她退出去之后，在走廊里停了两秒。

妹妹会在。

这个认知让她的胃轻轻缩了一下。她已经习惯在苏碗碗与沐晨身边做该做的事，也习惯在他们结合时保持安静。可赵书意不一样。那是她自己的血亲，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妹妹。后天晚上，她会看见妹妹被使用，也可能在必要的时候，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留下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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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晚晴把文件抱紧了一点。

她没有多问，也不需要多问。该做的事，到时候自然会做。只是真正执行的时候，眼神该放在哪里、呼x1该怎么维持平稳，成了她此刻唯一需要提前准备的事。

她走进办公室，把灯打开，开始处理剩下的工作。

手指很稳。

只有在翻到下一页的间隙，指尖极轻地发过一次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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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苏碗碗靠在床头，忽然又问了一次：

「如果她到时候不愿意让霍司南碰……你真的不管？」

沐晨正在解袖扣，头也没抬：「我说了，看她。」

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，把被子拉高了一些。

她的身t在被子底下微微蜷着。想到后天会同时看到霍司南、赵书意、赵晚晴，再加上沐晨，x口就有种被填得过满的压迫感。可压迫感之外，又有另一种更清楚的预期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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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赵书意真的拒绝霍司南，而沐晨也由着她拒，那她就会亲眼看见差距被摆在明处。

有人被推进规则里，连拒绝的空间都很少；有人却能被问一句「愿不愿意」。

苏碗碗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：

「后天我会看清楚。」

沐晨shang后，从后面伸手，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掌心覆在她小腹上，温度稳定。

「看清楚就好。」他说，「害怕的时候抓着我。」

苏碗碗把脸往他臂弯里靠了靠，应了一声很轻的「好」。

两天后的房间里会有五个人。

而从这一刻起，所有人都已经被推进了同一个倒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