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碗碗盯着屏幕,看了很久。
她把手机放下,转回身,对上赵晚晴仍旧认真的视线。
「坐下吧。」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赵晚晴依言坐下。苏碗碗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先倒了杯水,推到她面前。这个动作让气氛稍微缓了缓,却也让接下来的话变得更重。
「你观察得很准。」苏碗碗开口,声音b刚才低了些,「确实有事。但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身t生病,也不是单纯的工作压力。」
赵晚晴没有cha嘴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苏碗碗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,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要说出口。
「我被改变了。」她说,「身t被改变了。以前我对这些事情没有太大感觉,现在却会……需要。每隔一段时间,如果没有被满足,就会变得很不舒服。开会会失控,走路会突然腿软,晚上一个人待着也会自己有反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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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晚晴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苏碗碗继续说下去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:
「这件事从巴黎开始。后来……有人接手上。现在已经变成一种固定的、我自己也逐渐接受的状态。我没有生病,也没有被人威胁。是我自己,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一步的。」
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住。
赵晚晴的手指紧紧握着水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她张了张嘴,却有好一会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「苏总……您是说……」
「我在被使用。」苏碗碗直接把话说破,「而且我开始依赖这种被使用的感觉。这就是你看到的异常。」
赵晚晴的呼x1明显乱了。
她低下头,像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段话。苏碗碗没有催促,只是靠在椅背上,安静地等。她自己也没想到,真的把这部分真相说出口时,心里反而涌起一种近乎解脱的轻盈。
过了很久,赵晚晴才重新抬起头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震惊,有担忧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、被触动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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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么告诉我?」她问。
苏碗碗诚实地回答:「因为你问了。也因为……有人允许我说。」
赵晚晴捕捉到了「有人」两个字,却没有追问是谁。她只是盯着苏碗碗,声音发紧:
「您……后悔吗?」
苏碗碗沉默了几秒。
「后悔过。」她说,「但现在更多的是,不知道该怎么停下来。而且……也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停。」
这句话落下后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