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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依赖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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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依赖他，还是依赖被填满？」最后，沐晨问。

苏碗碗诚实地回答：「被填满。可是目前……只有他在做这件事。」

沐晨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。

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，可苏碗碗却从他抱着自己的力道里，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「所以你现在告诉我，是想让我怎么做？」他问。

苏碗碗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她的眼眶有点红，却没有哭：

「我不知道。我只是不想再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件事。你说要我说实话，我就说了。」

沐晨看着她。
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他最终伸手，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肩上，语气恢复成平常的冷静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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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以依赖被填满的感觉，但给你这种感觉的人，必须是我点头的。。」

苏碗碗的身t微微一僵。

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承诺，又像是某种更危险的宣示。

她没有再追问。

只是在他怀里点了点头，把脸贴得更近。

沐晨的手在她背上继续移动，动作看似温柔，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表面波澜不惊。

内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份坦白轻轻撬动。

苏碗碗把依赖说出口的这一刻，两人之间的天平，又往更复杂的方向偏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