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!”
柳清雅如梦初醒,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零钱。
“哎呀,给。艳姐你可别调笑我了。这是那位先生的车票钱。”
柳清雅握着证件,如林间小鹿般跑开,只留膀大腰圆的售票大姐在那自艾自怨……
生命是一团欲望,欲望不满足就会痛苦,满足了就会无聊。
常尧自觉是个欲壑难填的人,沉迷美色,是他为自己贴上的唯一标签。
饭能吃饱就行,酒能喝醉就行。常尧不抽烟,一般只会在按摩放松时才会讲“这个不行!”
他可以衣着朴素,窝在清幽寂静的山里,就着刚从地里摘来的鲜嫩黄瓜对月独酌。
也可以如皇天贵胄般,气势威严地盛装出席某个宴会,与来往名流谈笑风生。
但这些都有一个前提,在山上时,他茅草屋的书桌前得有一个文艺美人为他红袖添香。
宴会后,得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伴随他一起进入如天鹅绒般柔软的梦乡。
既见色起意,那就直抒胸臆。
常尧被柳清雅的皮囊吸引,云长都站出来发言。
这时按照“大头儿子,小头爸爸”的规则。常尧直接发出“负距离接触”的邀请,要一夜春梦了无痕。
但一番对视后,常尧陷入那双眸子的温柔宁静里。
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,当即表示不能急着上床,要走心。
先谈场恋爱,来一局灵与肉的交融,决不能当渣男。
而且常尧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觉,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场恋爱,不该是与这位温婉的姑娘开始。
不急,先陪她耍耍。
至于系统,呵,那算是什么荀彧啊。
苍山负雪,明烛天南。常尧可是那山巅的清风,岂能沦为外物的傀儡。
当常尧上了那条前往苹果园方向的一号线,刚刚坐下,耳畔就传来系统提示音:
“叮~恭喜您获得中上奖励:来自某帝女的黄金圣水,可让凡俗者蜕变进化。请稍微等候片刻,即将送达。”
常尧:“……”
“你这黄金圣水,正不正经啊,不会是恒温的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