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大佬,这就穿越了?我还没答应呢!’
他并不想要这珍贵的机缘,毕竟他的小日子很滋润。
更希望将这个机会,给那些有需要的兄弟们。
男人满腹牢骚,在心里不停抱怨:‘至少别今天啊,今天我专门打扮的那么靓仔,是要去约火…会的,让我把口袋里的超薄001都用完好不好啊!?’
毕竟失约于佳人,让她独守空闺,实在有失体面。
在这具只该和风花雪月、纸醉金迷联系在一起的肉体里,藏着一个…有(feng)趣(sao)的灵魂。
男人叫常尧,“天行有常”中的“常”,上古五帝之一的尧。
在常尧十二岁,再一次读到荀子的《天论?第十七》时。
他觉得那第一句“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。”有些太绝对了,不够辩证。
为尧存,也是一种“常”啊!荀子虽也是大贤圣者,但终究被时代限制了。
常尧之所以这么想,并不是自认有超过荀子的智慧哲思,而是单纯的现身说法。
他自认得“神明”钟爱,受天垂青!
虽然老天让他当个孤儿,至今不知父母是谁。
但给了钟造化神秀的容貌,与不错的气运作补偿。
没成年还在上学时,可以说洁身自好、清高自矜。
当然也可能因为冥冥之中有大恐怖在观望,让他不敢犯错。
那时的常尧,只觉围在身边的那些稚嫩花骨朵们甚是吵闹,提不起丝毫性趣。
但当成年后,百无禁忌!
夜夜笙箫算不上,但他确实声色犬马,纵情享乐!时常眠于莺莺燕燕的脂粉堆里。
不能怪常尧!
温柔乡,英雄冢。
那些滑腻香甜的口感气味,不管哪个男人尝过,都会欲罢不能。
今天运气好,久未“深入交流”的白月光林歆歆发来邀约。
说自己家里的下水道堵塞,需要常尧来通通。
常尧善解人衣,乐于杵人,对于这种经常会喷自己一身水的脏活累活,乐此不疲。
梳洗打扮,带上精心挑选的三十三朵花束后,常尧驾车赶往歆歆位于市郊的豪华庄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