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递来书卷,指尖总要擦过她的手腕内侧,那里皮肤薄,能感到他指腹的温度。
引她入内殿时,行走间肩膀若有若无地靠过来,温热的呼x1落在她耳後,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华桑捏紧了袖口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文上,可那些古老的文字像长了脚,一个字也爬不进她脑子里。
第二日更过分。
祭祀结束,重鋆跪坐在她身後,为她摘下祭祀用发冠,重新梳理好日常发髻。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,指腹来回摩挲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梳理一段珍贵的绸缎,宛若过去那般。
甚至他半低下头,鼻息几乎贴上她的耳垂,华桑甚至能感觉到他睫毛扇动时带起的细微气流。
她身子一僵,脊背绷得像弓弦。
「重鋆,」她的声音有些哑,「发髻梳好了吗?」
「还差一些。」他的声音从耳後传来,低沉而平稳,手指却顺着她的後颈往下滑了一寸,停在她颈椎的骨节处,轻轻按压。
华桑猛地站起身,长发从他指间滑落。她没有回头,只说:「我直接回青穹殿,不用梳绑了。」
「陛下。」
她停住脚步。
「明日是这个月最後一日,」重鋆的声音在身後响起,依旧清雅淡漠,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,「臣会备好陛下ai喝的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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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夜晚,她终於发作。
神殿的内室只点了一盏油灯,光线昏h,将重鋆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跪坐在案几对面,执壶为她斟茶,袖口挽起半寸,露出一截手腕。茶水注入杯中,蒸气氤氲,将他温润的眉眼模糊成一片。
「陛下请用。」
华桑没有接。
「重鋆。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压抑了三日的某种情绪,像绷到极限的弦。
他抬起眼看她,目光平静如水。
「你到底---想要怎样?」华桑甩开他递来茶盏的手,瓷杯在案上晃了两晃,茶水洒了半盏,「少拿这些---拿这些---」
她说不下去。
拿这些诱惑人的动作折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