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。”
“兵器铸得如何?”
“北营新兵的横刀,已成形七成。”他略一停,又补了一句,“後日当能全数交付。”
华桑“嗯”了一声。
虽然雷默沉默,她此刻竟不觉得冷场难受。风玄太锋利,说出的每句话都像刀刃往人心口上试探。
而雷默此时的沉默却像一片深静的水,她可以让自己沉淀下来。
“过来些。”她忽然说。
雷默一怔,上前两步,又停住了。他始终与她隔着一段距离,像用步子丈量过似的,既不过近,也不显疏离。
“你的手怎麽了?”华桑目光落在他右手。他刚才行礼时,她就看见了,虎口到腕骨有一道新的红痕,像是被粗铁条擦出来的,已经泛了紫,边缘微微肿着。
“无事。”雷默把手往身後一收,“打铁常有。”
她没有追问。
这份沉默里,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松弛。昨夜在风玄那里,她几乎被步步进b到毫无保留,此刻在雷默面前,她却能完整地坐着,不必急着证明什麽。
她起身准备离开。
站起来时,左脚不巧踩到地上一块圆滑的铁屑,鞋底一滑,身子便往旁侧微微一歪。
雷默的速度极快,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扶住了她的手臂。那手劲极稳,却克制得要命,只是虚虚托着她,没有抓住,更没有往自己那边拽。
她还没站稳,他已经松开手,仓促後退,低着头:“臣失礼。”
华桑站稳了,转过头看他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处,面上仍是一派沉稳,可那双耳朵却烧得通红,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。他大概是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瞒不过人,便更低了些头,下巴几乎抵在x口。
华桑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看起来粗旷的人,没想到是如此害羞,这落差真是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