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昨个儿那不是没法子吗?好了,蓉蓉你也别怪你爹了,昨个儿晚上,他一夜没睡好,可心疼你了。”
沈二夫人连连叹息,她能理解昨个儿夫君的行为,毕竟那是传旨公公。
同样的,她也完全能够体谅女儿的想法。女儿家本就在意这张脸,纵然大夫说了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,可看着原本那如花似玉的脸蛋儿,变成了青肿一片……
莫说沈蓉蓉这个小姑娘家家的,便是这事儿搁在了沈二夫人自个儿身上,她也觉得难以接受。
可为今之计,除了尽量劝着一些,沈二夫人也不知晓这事儿到底该如何处理。
“不!娘,我不怪爹。我知晓,爹那是被逼的!”
不曾想,沈二夫人的话音刚落,沈蓉蓉便满脸狰狞的开了口。
说是满脸狰狞,真不是夸张的说法。
沈蓉蓉的脸颊肿胀得很是厉害,且又满是青紫。加之还在脸颊上头涂抹了许多黑乎乎的膏药,看起来就如同恶鬼一般。
饶是这会儿尚在白日里,看着也让人不由的心头冒寒意。
“蓉蓉你……”
“娘,我真的不怪爹,要恨也只恨沈梨秋!凭什么她就那么好运气?以往那些事儿倒也罢了,左右她父母都死了,这个侯府早已落到了咱们家的手里。可如今呢?居然被赐封为安陵县主?她也配!”
说这话的时候,沈蓉蓉浑身都在颤抖。
自然,并未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怨恨到了极点。
不仅如此,她的眼神里更是闪着冰冷的寒意,言语之中不仅仅刻薄之际,更带着一股子不死不休的意味。
她恨!
恨不得生噬其肉,生饮其血!
“蓉蓉,你听娘说。”
见女儿这般模样,沈二夫人也有些心惊,可她并不准备责怪自己的女儿。
思量了片刻,沈二夫人干脆将今个儿瑞亲王府老管家造访的事儿说了出来。重点在于,像这样贵人们的宴请,并非他们能够攀上的。如今,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摆在眼前,不利用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至于沈梨秋……
想要教训她,将来有的是机会。
“不!娘你以往总是这么说,可沈梨秋还不是活得好好的?我要她死!只要她死了,她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!”
“蓉蓉!”
见女儿这般没脑子,沈二夫人也有些恼了,不由的拔高了声音教训道:“你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么?你以为沈梨秋死了,她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?做梦!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蠢丫头!”
“娘,你居然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