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依靠父辈,要么是靠着夫君,再不然也是儿子给的荣耀。
拿这一点说事非但完全站不住脚,且沈梨秋也不会在意的。
没见她当日便理直气壮的告诉沈蓉蓉,她之所以得到陛下赐封二品县主,概因她父亲是安陵侯沈鹏飞。
这是事实。
是任凭沈二夫人咬碎了一口银牙,也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而跟更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儿还在后头。
“我家主子的意思是,将这帖子亲自送到安陵县主的手里。”
“那……我这就让人去唤秋儿。”
纵然满心的不甘不愿,可沈二夫人也只能咬牙应道。
对方虽只是一个老管家,然瑞亲王府却不是安陵侯府能够得罪得起的。更别说,如今的安陵侯府仅仅剩下了一个空壳子。
“不必劳烦县主特地跑一趟,洒家过去便是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有心想说于理不合,可沈二夫人终究没法子将这话说出口。
按说,沈梨秋已然十三岁了,自然要对外男避讳一些。可这瑞亲王府却是真正的皇亲国戚,府上的一应心腹俱是从宫中出来的。眼前这位老管家自然也不例外。
在这种情况下,沈二夫人若敢说“避讳”一词,怕是真要将人往死里得罪了。
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,一股子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之中,沈二夫人恢复了些许理智,强作镇定的带着瑞亲王府的老管家往后院走。
走着走着,沈二夫人暗叫不妙。
她怎的忘了前些日子沈梨秋主动换了院子,舍了那奢华无比的芳华苑,去了府中较为偏僻的绣楼。
尽管绣楼那边也不算很差,可从位置上来看,却实在是有些太偏僻了。
越往前走,沈二夫人的脸色越是难看得很,可偏生她又想不出好法子阻止这事儿。
幸而,瑞亲王府的老管家并未出声质疑。
就这样,一行人连带数个丫鬟婆子,一道儿来到了绣楼前。
却见沈梨秋正挽起了袖子在打扫庭院,身旁只有樱桃一个丫鬟。
沈二夫人当下面色惨白。
这真不是她让人做的!
诚然,她素来就不待见沈梨秋,可纵然如此,却从未在衣食住行方面苛待。以往尚且没有,如今沈梨秋都已是二品县主了,她又如何会蠢到这个地步!
可是,这绣楼的其他丫鬟婆子呢?
该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