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较之沈梨秋更容易得到府外的消息,可到底,这些个事儿,即便下人知晓了,也决计不敢主动告知于她。
她是从自己的手帕之交处,得到了这一消息。
甭管怎么说,沈蓉蓉到底是住在侯府里,又是安陵侯的亲侄女。那些真正的名门望族是看不上他们,可东都城却也不乏门槛较低,巴望着攀高枝的人家。
比如说,从五品太史令刘家的女儿。
不提刘小姐究竟是从哪儿听说了这一消息,至少人家一得了消息就眼巴巴的送上门来,纵然有着些许看热闹的心情,可到底让沈蓉蓉知晓了外头的情况。
三言两语的将刘小姐打发走,沈蓉蓉过立刻命管家去外头打听情况。
这却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管家犹豫再三,到底还是将打听到的情况用略微委婉的说法告知了沈蓉蓉过。
尽管如此,沈蓉蓉还是暴怒了。
在将满屋子的瓷器摆件尽数砸烂后,沈蓉蓉再度杀到了沈梨秋的跟前。
“堂姐?”
沈梨秋觉得自己很是无辜。
纵然,昨个儿她故意说的那番话,导致了暴雨来袭。可这事儿一来无凭无据的,二来暴雨也不算什么大事儿。沈梨秋就不明白了,沈蓉蓉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儿接连两日杀上门来。
微微叹了一口气,沈梨秋露出了茫然无措的神情。
“沈梨秋!你干的好事儿!”
“堂姐,秋儿不明白。”
“你少装傻,你敢说,外头的消息不是你放出去的?”
沈蓉蓉气得浑身都在颤抖,纵然她行事嚣张不怎么在意礼数问题,却也明白,外头的风言风语足以让她寻不到好人家!
因而,虽说是疑问句,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,那语气却是实打实的质问,且还是格外笃定的那种。
见此情形,沈梨秋很是憋屈。
不禁心道,你既已如此肯定,还特地跑来问这些作甚?
然而,沈梨秋心里虽是这般想着,明面上,还得努力摆出一副狐疑并略微受惊的神情来。
“秋儿自打花朝节后,便再也没有离开侯府半步,莫说去外头传播消息了,便是连二门,也不过是昨个儿去了那么一回。余的时间,却都是老实待在这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