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,祈景奕身上并不存在这股淡雅梨香。
念锦汐也曾怀疑与自己欢好的,另有其人。
可如今,香味一度出现,是那样亲切熟悉,是那样气韵绵长。
此间祈砚舟身上就有这股子淡雅梨香!
天哪!
念锦汐陡然间觉得头皮欲裂,莫非那夜,自己与之云雨的,是祈砚舟?
是他?会是他?真是他么?
那襁褓之中的巧哥儿,亲生爹爹岂不是他?
可怕想法在念锦汐脑海中滋生。
念锦汐意识自己失态,她轻抬衣袖遮掩花容,恢复寻常颜色。
花菱手臂还在流血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“恩人,可有止血药物?”
念锦汐拿出手帕,捂住花菱流血伤口。
冷不丁,一个精致而小的白瓶,从祈砚舟胸口飞出,恰好稳稳落在念锦汐手掌之中。
“止血散!”
祈砚舟双手交叠,静静矗立原地。
他那高挑身形,宛如白雪山上千年苍松般挺拔,浑身气质透着料峭春寒。
黄色粉末被念锦汐撒在花菱伤口上,不一会儿花菱身上的血止住,苍白神色好些许。
花菱伤势缓和,念锦汐翻出几个大饼分给祈砚舟。
“路上艰苦,小女子只有这些干粮,如若恩人不嫌弃……”
念锦汐把饼子递给祈砚舟。
当她触碰祈砚舟修长玉指,颤得女人娇躯狂震,那夜他就用玉指堵住念锦汐火热的唇。
念锦汐不敢再看他,她的头埋得低低。
“不嫌弃。”
祈砚舟大方啃着饼,见夜深转冷花菱被冻得瑟瑟发抖,他在一旁升起个小火堆暖身子。
几个马夫们惊魂未定,守在小火堆取暖。
花菱身子骨总算强,挺过这一劫。
念锦汐忙着照顾花菱时,背篓里婴儿啼哭声响起。
大人好对付,小孩都饿得快一天,再不喂她,怕是要成荒山野岭豺狼作伴的一具白骨。